钟蘧真情实感地想要泪流满面。
世界第三极珠穆朗玛峰,海拔8848米,在夕阳里,破云而出,耸立在不远处。钟蘧的眼睛可以看见山顶皑皑的雪,和未覆雪的地方裸露的山岩。
“啊——”
钟蘧又是喊,又是蹦。
肖铎说:“过来。”
钟蘧也没来得及反应,一下子蹦在了肖铎身上,两条腿盘住了肖铎的腰。
“……”肖铎倒是反应快,立马搂住了他的腰,有点头痛地好笑道,“这么激动?”
钟蘧看着近在咫尺的肖铎的脸,英气的眉和那一双注视着他的含笑的深窝凤眼,脸上腾地热了,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爬下来,低着头掩饰道,“咳咳咳,太激动了,太激动了。”
肖铎:“伸手”
钟蘧乖乖伸手,准备挨打。
肖铎:“哪只手烫伤了?”钟蘧这才发现肖铎手上拿着一瓶水和一只薄荷牙膏。
钟蘧乖乖换了左手,“这只,不过没事。”
“食指和中指都红了,”肖铎先用水冲了冲他的手指,抚上钟蘧白净又骨节分明的手指,仔细抹上牙膏,“等牙膏干了再洗了。”
钟蘧在他掌心蜷了蜷手指,乖乖点头。
肖铎的手又摸上他脑门的发旋,发旋边上的头发似乎是新生的,总是特别柔软。
肖铎要微微低下头,才能凑近他,与他平视:“这会儿这么乖?又是知道错了?没有下次了——别老是让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