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没有订酒店,而是一家民宿,楼下是客厅和厨房,卧室在二楼,宽敞简约,再多住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徐闻给他倒了杯温水喝下,就把人哄去洗澡。对方倒是没多说什么,听话地任他摆布。收拾完后,关好灯上了二楼。
徐闻在楼上的卫生间洗了澡,这会正靠在床头看剧本,关郅从床的另一边钻进来,靠过来抽掉徐闻手里的剧本放到床头柜上,俯下身来亲他,“不困吗?”
“还好。”
徐闻凑近,在他唇上黏黏糊糊地吻着,关郅任由他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认真地问他,“你真没吃醋?”
对方回了一句“没有”就又凑上来,岂料关郅往后退开一些,没让他够着。
“你怎么这么幼稚。” 徐闻哭笑不得。
关郅没让他亲着,而是不厌其烦地跟他索要答案,“吃醋没?”
徐闻最后只好妥协,揽着他的脖子,“吃了。”
然后,强势地亲了上去。
两人亲着亲着,就变了味。敏感的耳廓被关郅叼着,粗重的气息在耳边来回,一下子就闹了个耳红脸热,“别咬我耳朵。”
“那要咬哪里?”
“……你太下流了。”
关郅轻笑,“你想到什么了。”
“……”
“徐闻,想歪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