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拂过徐闻的脖子,挠得他有点痒。这么大一只,他还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啊,也不怕把自己压断气。
许久之后,他听到关郅闷声问:“徐闻,你想不想?”
“嗯?”
“你想不想结婚?”
徐闻安静片刻,偏过头在他耳侧亲了一下,温声说:“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个仪式,也不是那张证。”
关郅轻笑,撑身而起盯着他,故意问:“那是什么?”
徐闻凝视他一会,配合着他,郑重又坚定,“你。”
最重要的,是你。
爱情大抵就是,即使知道你故意,我也愿意配合你。
夜半。
徐闻的眼睛蒙上了雾气,他像一只被淋湿的猫,情动是他的爪子,每一下都挠在关郅的心窝里。
关郅将人揽进怀里,用自己的身躯罩住他,连同他的不可抑制。
这一刻,他想把徐闻彻底藏起来,窗外的月光也不能窥视。
番外1
某个周末,关郅没课,徐闻不用拍戏,两人谁也不想出门,就在家里过二人时光。
大厅里有投影仪,关郅关上灯,和徐闻窝在沙发里看电影,非常小清新的片子,讲述的是关于初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