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我想歪什么了?
关郅:过分的事、亲密的事。
徐闻:关郅,交往第二天,你就跟我开黄腔?
关郅突然想起网上的某个段子,于是回了他一句:我就亲亲你,不做别的。
打完又故意加上称呼:徐闻哥哥。
徐闻:你戏真多。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被他的那句“徐闻哥哥”唬得发愣。关郅比他小一岁,叫他哥也实属正常,但他从来都是直呼姓名,这会这么叫着莫名有些奇怪。
关郅轻笑,出差不出差的已经不重要,恋爱中的人是看不见其他的:其实你不用害羞。
关郅指尖顿了一下,看着上面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字,果断地回复:该来的总会来的。
然后他看见徐闻删除了刚打好的内容,最后发过来两个字:闭嘴。
反应还挺大?
关郅:好。
候机大厅的广播已经开始播报登机的航班,请各位旅客携带好随身物品前往登机口,准备登机。关郅此刻心情愉悦,走起路来都轻快了很多,意气风发的模样。
思绪已经飘向了两天后他将徐闻按在门上亲吻的场景……
果然是色令智昏。
而被疯狂脑补的另一位当事人,此时正热着脸,不动声色地给车窗开了一道缝,好让外面的风吹进来,给自己降降温,脑海里却都是昨晚被人按在座椅背的画面。
昏暗狭窄的空间里,关郅一边亲他,一边揉捏他的耳朵,温热的指尖时不时沿着他的耳廓来回游走。结束的时候,他的耳朵就像被烧着一样,又红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