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事么,老板?”程大小姐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别的先不说,比厚脸皮她还没怕过谁。
徐闻眼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问道:“你知道你现在眼里装着什么吗?”
程于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您请说。”心想,反正不是你。
“除了钱,你就没有其他追求了?”
“怎么?你要给啊?”
徐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用猜都知道她会说什么,不是房就是车。这种熟悉的对话,没有百遍也有八十了。
“两套还不够你住?”
“你管我,我拿来养小白脸不行么?现在很流行的,“包养”懂不懂啊?”
徐闻浅笑,拿过座位上的剧本翻了起来,给了她一个不算太敷衍的回应,“追求还不小。”
程于没听他说过最近有看中的剧本,之前送过来的那些,他不感兴趣就被她收起来放在工作室。看到剧本封面那熟悉的页角,应该是楚演直接给他的,这是打算复工了?
“你要接片了?”
徐闻阅览的速度极快,这是这些年挑了无数剧本练出来的。
他指间夹着一支笔,姿势倒是跟抽烟所差无几,食指弯曲着勾住,中指指尖轻轻地拨弄着剧本右上角,时不时会在上面做一下标记,或者言简意赅地写上自己的想法,然后又回到相同的位置,重复着这一系列动作。
来来往往之间,程于只能看到他空无一物的细白手腕。对她来说,徐闻那双手,比他的脸更招人稀罕,谁让她是手控癌晚期。
沦陷于自家老板的美手,却只能看不敢碰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抓心挠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