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东西其实早就清理好了,不过看着陈瓷不自在的模样,也没说什么,干脆打开行李箱,准备把笔记本电脑重新放回去。
“等等。”岑蹊突然叫住陈瓷。
陈瓷不解地站在门外看他。
岑蹊走过去,站在陈瓷面前。
陈瓷不知道岑蹊要干什么,他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岑蹊比他高,他的视线落在岑蹊解开的衣扣上,衬衫下是若隐若现的胸肌,他觉得喉咙有些干,不自觉地吞咽。
岑蹊修长的手指划过陈瓷的锁骨,落在他t恤的领口。
陈瓷呼吸微滞,全身紧绷。
那一瞬间,陈瓷所有的感官都在岑蹊的手指上,他看不见,也听不见,只有胸口传来冰凉的触感。
“好了。”岑蹊帮他把粘在领口的一点饼干屑拂掉,平静地收回手。
岑蹊话音刚落,陈瓷就一溜烟地跑了,只留下一句匆匆的道谢。
电梯门关上时,他松了一口气,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些乱,大概是刚才跑太快的缘故,面色倒是如常,只是耳尖连着整个胸膛一片通红。
岑蹊触碰过的皮肤如火一般灼烧。
这会儿一个人呆在密闭的空间里,他慢慢回过神来。
岑蹊刚刚是在做什么?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靠得那么近,他们经常坐在一个桌子上自习,岑蹊还陪他在宿舍楼下的羽毛球场坐过一晚上,前两天在考山路岑蹊安抚他时还握过他的手,就在昨天晚上,他们还并肩坐在海滩边聊天。
但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岑蹊的侵略性,强势的,不容拒绝的,以至于那短短的几十秒里,他不敢去看岑蹊的眼睛。
陈瓷靠在电梯里的扶手上,缓缓闭上眼睛,企图安抚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