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蹊跟赵瑾昀回了北京,一路上赵女士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但他在看守所外见到赵瑾昀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们放弃了岑哲。
坐在头等舱里,岑蹊脸色苍白。
他想起很小的时候,父亲带他回老家,他们挤在经济舱里,却不觉得压抑。
早年间,父亲还没有那么忙,也会在周末赶回来,去幼儿园接他回家。
后来,他的官越做越大,就把岑蹊送到了赵家。
直到三年前,他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来到赵家,问他愿不愿意跟爸爸去南方。
岑蹊点头,这一去就是三年。
他们父子间的交流很少,他住在学校附近,岑哲每周会抽空过来和他吃顿饭。
大多时候,都是岑哲在说,岑蹊听。
岑哲对这个唯一的儿子是愧疚的。
岑蹊能感觉到,起初还会有所触动,久而久之只觉得凉薄。
回到赵家后,赵瑾昀安排没有参加高考的他出国。
没想到第二天,他就在赵家见到了岑哲,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天气,同样的问题。
岑哲这段时间老了很多,鬓边的白发,眼角的皱纹,无不说明他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人了。
这个男人曾经野心勃勃,他比赵瑾昀大了十岁,结婚后官运亨达,扶摇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