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隔的太近了也是一种煎熬。
汗味、烟味、香水味,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
果然还是距离产生美。
不同于陈年的抱怨,陈瓷打开车窗认真地看这个陌生的城市。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到达的一个国际化大都市。
北岛说:“一个人的行走范围,就是他的世界。”
那么,在此之前,他的世界格外渺小。
说他固步自封为好,画地为牢也罢,他走不出去,不愿,不想,也无能为力。
d市就是他的舒适区,他在那里出生,在那里长大,他甚至想在那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直到程疏的一番话刺破了他营造的虚幻。
如果说程疏在他的城池凿开了一个洞,那岑蹊一定是那个破城而入的人。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没有毫无意义的寒暄,没有莫名其妙的追问,更没有怪异的眼光。
同时,拥有着他最欣赏的一切。
岑蹊让陈瓷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些人,是真的可望而不可即。
他们优雅而谦逊,举手投足间流露的都是经年沉淀的修养。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做点什么,改变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