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瓷觉得这是他十九年最尴尬的一次,没有之一。
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认为对着岑蹊发呆没有关系的?
“我”陈瓷欲言又止,虽然内心崩溃,但表面装得稳如老狗,最后吐出三个字,“抱歉啊”
“没事,我数学还行。”岑蹊根本不知道陈瓷的内心戏,也一直以为陈瓷对着他发呆,只是因为做不出数学题而已。
“好。”陈瓷说完后就闭嘴了,短期内再也没脸说话了。
在这样安静氛围下他们回到了宿舍,岑蹊觉得习以为常,而陈瓷觉得度日如年。
陈瓷想,今天阳光是不是格外刺人?
为什么出了这么多汗?
嗯,回去要把空调开到16c。
“几栋?”
“2栋。”
“几楼?”
“四楼,404。”
404的门依旧虚掩着。
依旧是陈瓷肩膀还没碰到门,陈年就从里面打开了。
“陈瓷爸爸,你回来啦!”陈年热情地扑了上来,眼里只有他的破壁机,十分迅速地拿走了陈瓷手上的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