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兄这句话,我便知足了。”肖潭笑容淡淡,眉宇间的愁绪散开。
而此时的青空正大门,有人带着一身低气压回来了。小白冷着脸,背着小黑剑,乌发被雨水浸湿,贴在修长的脖子上。
“哎呀,是小白仙师回来了。”姑娘们都跑到门口看人,一看人这样子,涌动的热情持续了三分钟不到便熄了,女人们的第六感狠敏锐,今天的小白仙师,冷得过头了。
手里的油纸伞,熏香的帕子,也不敢递了。眼睁睁目送着等了小半天的人,毫不停留与她们擦肩而过。
小白回到房间,屋子里香没燃起,茶具面巾整齐,入殓箱摆在角落。无人回来的痕迹。
“出来。”
入殓箱的门“嘎吱”来了一道缝儿,拳头大小的白毅抽着嘴角走了出来,几个呼吸化作正常人大小。他对这人的两幅面孔早已看得太多,也就主人蒙在鼓里头,把这黑芝麻馅儿的人当成普通小孩子。
“干嘛?”白毅心里打鼓,想他堂堂毅城将军,竟不知为何,一遇到小白这小子,就跟拔了爪子的老虎,本能低上一筹的感觉。
这在他第一次在沙漠里遇到沈深二人时便有所察觉,起初压迫是来自主人,后来他才发觉,压迫的来源,是黏在主人身后,看起来痴痴傻傻的人。
“深深呢?还没回?”
“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我怎么知道。”这话一说完,白毅明显感觉空气的温度降了几度。
“看,回了回了。”正说完,说说笑笑的声音到了门口,白毅赶紧躲回箱子里。
“沈兄,今日听君一席话,肖某获益良多,入殓一道,我还有很多需要向沈兄讨教的地方。”肖潭真心实意,若说以往他还对沈深的入殓方式存在偏见,经上一次入殓了李铁锤的尸身,这点不解早就转成了敬佩。
更不必说,沈深在赛场上的惊人表现了。
“若非身体不适,我真愿与沈兄秉烛夜谈,同榻而眠。”
“肖兄不必急于一时,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