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礼,常容道:“连公子可与那神秘人交上手?”
玄奕道:“交了。不过是我动的手,神秘人没来得及还手,就被我师尊吓破胆,脚底抹油跑了。你们追来的路上,没有撞见他?”
常容摇头:“很可惜,没有。连公子所说的旧伤是怎么回事?”
玄奕一说旧伤,道门弟子几乎都反应过来,肯定是在天极门留下的那道神秘掌伤。桓真插嘴道:“天极门人记忆真够差的,这么快就忘了?我家小师叔去你们不归尘做客,头一天被人踹,第二天又被冤枉成杀人凶手,而且胸口还被人狠狠打了一掌。”
常容道:“原来如此。不好意思,当时在下有事外出,未在宗门,是以不清楚。我们天极门理亏在先,实在抱歉。”
桓真愤愤不平,道:“事情都发生了,现在才来道歉有什么用?小师叔都留下后遗症了,这么严重的后果,你们天极门要负全责!”
尹秋喝道:“桓真!无常君面前,你也敢放肆?为师看你近日着实闲得慌,回去,将南华真经抄五百遍。”
“南……南华真经?”桓真原本说的理直气壮,听见回去要抄那么多遍南华真经,立即蔫了,“五……五百遍?师父……”
“嫌少?一千遍!再多说一个字,就多加一千遍。”
桓真当即闭嘴,再不敢多说,只当自己哑巴。
尹秋朝梵度恭敬道:“是弟子管教不严,请无常君责罚。”
梵度看了眼众人,面无表情,忍了很久,冷冷道:“出去。”
话音未落,他抱着玄奕,从众人让开的道路,径直往外走。众人也不敢多逗留,忙跟在他们身后。
玄奕以为梵度会带他回净业峰。少女失踪一事尚未解决,神秘人还逍遥法外,他不能半途而废。岂料,梵度竟能猜到他心思,不仅没回道门,反而将他带去了双花城。
山谷附近的几座城池,唯有双花城离得最近。在玄奕看来,梵度只是就近随便找了个城,带他去客栈先休息。
哪曾想,他此举,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