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脸男道:“既然如此,你们还有什么好说?”
桓真道:“你别血口喷人!小师叔与你家大宗师素未谋面,更谈不上有仇。有何动机杀害他?”
阴脸男冷笑:“动机嘛,说不好真有呢。昨日兰台比试,你家小师叔技不如人,被在下当胸狠狠踹了一脚,半天都没爬得起来。想是就此怀恨在心,没能力找在下报仇,迁怒他人,费尽心机打听到大宗师住所,前来施加报复,亦未可知。”
桓真怒道:“你自己心思龌龊卑鄙,就以为人人跟你一样?我问你,你是亲眼看见我家小师叔行凶了,还是亲耳听到?”
阴脸男:“我们进门时,他人就站在大宗师床前,还不算亲眼所见?杀人凶手,人人得而诛之。我天极门上下,定不会轻饶。”
桓真怒目圆睁,还待再说。尹秋打断他,问玄奕:“连师弟,人,究竟是不是你所杀?”
玄奕环顾一圈,叹了口气:“我如果说不是,在场有人信吗?”
桓真抓紧他手,掷地有声道:“他们不信,我信,我们道门所有弟子都信!”
尹秋亦道:“连师弟说人不是他杀,那么凶手一定另有他人。”这句话,他是对着江令雨说的。
不知何时,道门弟子已呈包围圈,将玄奕周遭围得水泄不通。大抵是怕天极门突然发难。
玄奕多少有些感动,不难看出,这个连苑,在道门还是很受欢迎。
玄奕凑到桓真耳边,低声道:“辛苦你们了。”
桓真道:“没什么,职责所在。要是保护不好小师叔,我们全道门都要遭殃!”
玄奕诧异,道:“为何?”
桓真压低声音:“小师叔若发生意外,无常君要将我等活剐!”
玄奕微微睁大眼睛,心道:“如今梵度都变得如斯恐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