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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重大,臣女有私心,唯恐牵连无辜的镇北侯府,故而斗胆将所见所知据实禀报陛下!”

凉帝二度听完,简短评价:“重重细节,与司卫军统领赵岐的报告相符。”

这是一枚金口玉言的御戳,盖在了婳珠的叙述上,肯定了毋庸置疑的真实性。

白夫人一把撑住沈延的胳膊才没吓瘫在地,养女是自己千方百计领回来的,当时有多积极现在就有多后悔!假如养女有刺客之嫌,那自己这个牵线人……

现在责怪婳珠不事先打声招呼已无意义,沈延眸色复杂地看向沈婳音,费力地问:“你有何解释?”

这其实是一盘死棋,若婳珠说的是真话,养女要死;若是假话,婳珠脱不开罪。

沈婳音轻提裙摆,不慌不忙地跪下,连眉心都没有蹙起半分,坦坦荡荡。

“启禀陛下,臣女不会武功,平生也从未习武,愿接受陛下任何查验。”

凉帝早有准备,轻抬下颌,便有一个宫廷女卫上前,让沈婳音站起来,在她的手臂和腿上仔细拿捏了几下,又探了她的脉息。

“无习武痕迹,无内功痕迹。”

凉帝挑眉,沉稳地表达着惊讶。

白夫人见沈婳音洗清嫌疑,才刚松了口气,忽又迟钝地意识到,这不就说明他们二姑娘欺君吗?!登时双腿转筋,跌坐在地。

而婳珠,居然一改平时的浮躁性急,脸上也十分稳得住,甚至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她道:“如此,便足以证明了。”

沈延搀起面无血色的白琬,深觉自己快被这个女儿搞死了,咬牙问:“还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