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沈婳音只得哄道。
她凑近他,抬手去把他散在鬓边的青丝理到耳后,像安抚炸毛的小狸奴。
很谨慎,指尖甚至没有碰到他耳后的皮肤。
“阿音,我问你……”
沈婳音眼神一凝,手指骤然发力,回点到他耳后的安眠穴。
楚欢没有机会反抗,眼底的清明就朦胧起来,被沈婳音伸手一捞,最终整个人软倒在了寝床上。
沈婳音几乎是从里间一路逃出来的。
……
“沈婳音,你敢说你心里没我吗?”
……
没有,当然没有。
……
“阿音,你不知道,当我重新活过来的那一日,睁开眼看到窗外漏进来的天光洒在你身上……”
……
真可笑啊,她身为医者,哄劝着病人不要把情绪压在心里,结果当病人把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竟不敢听!
不,是他竟然说出那样荒唐的话!
悲喜两重天在心底交织纠缠着,既为异常顺利的解毒而无比畅快,又像胸口堵了一块巨石,块垒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