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在岫玉馆做事,如今犯了大错,我自然也跟着没脸。”

“她以前在你院里做事,你不喜欢她了,把她拨到我这偏远的千霜苑来。现在她在我院里做错了事,碍了你的眼,你又要替我做她的主?”

“我……”婳珠语塞,“你……你想做她的主,自己做就是了,我看你一直不发话,替你着急。”

“婳珠,你的确太心急了。”沈婳音深深地看着婳珠,“你最大的破绽,就是沉不住气。”

“我怎么了!”

婳珠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犹在微微发颤。

沈婳音瞧了白夫人一眼,白夫人正等着她说下去,似乎也有同感,只等沈婳音明白说破。

沈婳音道:“从我一回来,婳珠你等在望舒亭,一直揪着我的钱不放,非要我给出一个明白的答案,可是在我提出搜院彻查时,明明是在朝着真相接近,你却又极力劝阻,不是太奇怪了吗?”

“我那是为你们千霜苑的脸面着想,好心当成驴肝肺!”

沈婳音才不理她狡辩些什么,继续道:“紫芙忠心,不曾供出你,是你自己太明显了。婳珠,你根本就不是做事周全的料子,你根本就料不到我会自己提出搜院,也料不到我有多少积蓄。你就是个赌徒,走一步压根不管后路。”

“沈婳音你口才真好啊,说够了吗?”婳珠恨不得伸手去堵沈婳音的嘴。

“如果我是你,”沈婳音的声音渐渐冷下去,“我至少会先确定一个真正得力的帮手,今日若不是杨姨娘刚好去拢翠斋请安,为你说了句话,你的计划从那时候就已经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