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芙慌忙跪下来磕头,瞬间泪流满面,“夫人,夫人!饶了奴吧,奴不是有意的!奴只是……奴只是……”

说着,泪眼看向婳珠。

“还犟!”婳珠仿佛有所预感,提声喝止,不许她乱攀咬。

白夫人道:“都别吵,先去领二十板子再论其他!”

便上来几个婆子拖走了痛哭的紫芙。

沈婳音上前一礼,道:“夫人,阿音本不想惊动这么多,没想到竟牵扯出了紫芙,一切皆因千容衣行而起,阿音若再不给夫人一个交代,倒是阿音不懂事了。”

事到如今,婳珠当真好奇沈婳音究竟哪儿来那么多钱。她做了十几年侯府嫡女,都没买过一件千容衣行的新衣。

沈婳音叫月麟去内室取了渡兰药肆的账册来,是专门记录她自己账目的薄薄一本。

婳珠还当是什么宝贝呢,“知道你医术了得,可是看病能挣几个诊费?阿音,你还是快些说实话吧。”

沈婳音不紧不慢地道:“二姑娘别急,看了才知道。”

白夫人不语,翻开账册,里面还是新的,才只一页,写的是阿音在北疆玉煌分号的账迁移到洛京分号的记录。

渡兰药肆最大的先进之处,或许在于它遍布南北的分号网,各地分号之间常有人员流动,各人记在不同分号的收入就成了累赘。发展成规模以后,渡兰药肆建立起了完备的资金迁移制度,各地分号的账目可以及时迁移。

沈婳音本人从玉煌分号转到洛京分号坐诊,她在玉煌分号账上的收入不方便兑现支领,就可以带着一份账目证明,在洛京分号直接支领钱使,等到年终岁末,分号之间统一轧账,这就便利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