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夫已经躬身拱手,欢喜道:“久闻阿音师叔搬进侯府,一直无缘拜见,今日终于碰到了您!”
……室内忽然一片死寂。
沈大郎和婳珠愕然不动,婢女们都惊悚地面面相觑。
是自己眼瞎了还是耳聋了,年过花甲的唐大夫管音姑娘叫什么?
师……师叔?
沈婳音神色如常,司空见惯地回以一礼,“唐师侄,近年可好?”
“好着呢,好着呢!”唐大夫满面红光,“承蒙贵府器重,算是在京城站稳脚跟啦!”
他近水楼台,自然第一时间就听闻了阿音师叔被镇北侯府收为养女之事,只是自己一个外男,平日不好在侯府内宅乱走,这会儿终于故人重逢,格外高兴。
沈大郎缓到此刻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二位……认识?”
唐大夫哈哈大笑,“认识啊!这位是某同门师叔,师祖最疼爱的关门弟子!”
“噢……噢!”沈大郎勉强咧开一口白牙,笑得勉强,仿佛脑袋上被扣了顶“有眼不识泰山”的帽子。
唐大夫忽然想起什么,神情一肃,欠身问沈婳音道:“师叔是不是已为二姑娘诊过了?那师侄就不好在师叔面前卖弄了,听凭师叔诊断便是。”
沈婳音也欠身为礼,很客气地道:“不曾,唐师侄的病人,阿音不敢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