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音别开脸,“我并不想问。”
“是,如果你想问,哪怕在互穿时留下一张字条,也能问得了。其中内情我本不能外言,但只要你问了,我总会给你一句实话。”
可是她终究没有过问,就这样淡漠地不闻不问,只是通过谢鸣让府医每三日送信儿给她,她想了解的仅仅只是伤情而已。
楚欢忽然觉着,自己与阿音,似乎从来都没有太熟,其实她从未主动与自己说过半句与治伤无关的话,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番错觉罢了——只是伤者对医家的单方面错觉罢了。
沈婳音道:“殿下身份贵重,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想不做什么也是可以的,阿音没道理过问。”
“可是你现在的身份也不一样了。”
楚欢的声调很缓,字字清晰低沉,仿佛一条小蛇伸出了试探的信子,想挖出些不知道的秘密。
“你阿娘被镇北侯雇为乳娘的时候,继室白氏还没过门,如今竟会火速收你为养女,这事在京城早就传开了,本王时至今日都觉新奇。”
沈婳音避开他清透又幽邃的目光,“白夫人热心肠,瞧在二姑娘的面子上,才收养了我这个奶姐姐,仅此而已。”
“看在那个二姑娘的面子上?”楚欢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似乎觉得这说法甚荒唐,“阿音,若我不曾与你互穿,这话兴许哄得了我,可那二姑娘究竟如何待你的,你当本王看不见吗?我怎么瞧着,镇北侯府上下最不待见你的,就是那个沈婳珠?”
他上前一步,沈婳音就后撤一步。
“阿音,你没有话问我,我却有话问你。你身上的怪事实在太多了,从北疆到京城,从医女到养女,这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不是吗?”
“阿音的私事不敢劳昭王殿下费心。”
沈婳音几乎退到了墙边,抬手想要阻止楚欢再逼她。今日的楚欢太不对劲,她觉得自己需要静下来想一想,想一想究竟是怎么话赶话扯出来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