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音莞尔,“好了,叫她们进来替我更衣吧。”

苹苹大感意外,“姐姐你怎么又肯去了?”

沈婳音道:“既是瑞王殿下亲自来,想必真有要事相告,我方才那些不过是说着玩儿罢了,昭王殿下平日待我不错,我总不至于真的死乞白赖不肯见他。”

音姑娘肯去,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月麟喜道:“奴总觉着,音姑娘与昭王殿下很是相熟呢,倒像是多年的故人了。”

“我自幼生长北地,如何能与他做故人?”

相熟吗?大约是因为频繁互穿吧,是世上,恐怕再没有比交换身体更亲密的事了。

瑞王果然就在酒肆二楼,一眼便瞧见了走出来的蒙面女郎和随行的苹苹。

阿音姑娘真是乖巧识大体,没带侯府婢女,只带了药肆助手。

瑞王欣悦一笑,翻窗跃下,跨上宝马拨转向前,随行在马车一侧。

他今日也是便衣出行,一个从人都没带,没人会想到这个一身劲装的俊俏郎君会是如假包换的大凉皇子。

瑞王清了清嗓子,直入话题:“阿音姑娘,娘娘和四哥选的东西,可还入眼?”

沈婳音打起轿帘,半透的面纱迎风而动,“殿下客气了,琰妃娘娘和昭王殿下的赏,阿音受之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