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芙心想这是姑娘叫自己回避,虽不情愿,但也不能不从。

对于她前主子是二姑娘这件事,沈婳音既不说介意也不说不介意,只是似乎总不拿她当贴心人。

主仆两个都心照不宣,一个酌情使唤,一个夹着尾巴。

紫芙招呼着小丫头们都出去了,唯独月麟被姑娘留在屋里服侍。

苹苹这才继续说:“让苹苹过来请姐姐的不是昭王,是一个叫瑞王的大哥哥。”

这孩子是土生土长的北疆玉煌镇人,说话时带着一点玉煌镇的腔调。原本京城人最是瞧不上北边的口音,但她说起话来糯糯的,自带一种天真可爱,倒也蛮好听。

沈婳音揉了揉苹苹的小脑瓜——有日子没见,她家苹苹愈发可爱了。

“他不是叫‘瑞王’,是封号为瑞王。而且,苹苹不能直呼大哥哥,得叫殿下呢。”

“为什么呀?”

沈婳音道:“此处是京城,毕竟与北疆不同,说话做事得格外注意规矩。”

苹苹很认真地点头,“那个殿下叫苹苹跟姐姐说,昭王请姐姐吃中饭,请姐姐过去。”

又是吃中饭,吃饭就这么重要?那祖宗还挺执着。

“还说了别的事没有?”

苹苹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有的,瑞王殿下说,要是姐姐不答应,就跟姐姐说……说他四哥身子不适,请姐姐过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