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二公子的一个护卫,与我曾有一面之缘,刚刚听说他病了几日,我便带回去医治。这点小事,无需在意。”
“是,涂山族长慢走。”侍卫说。
出了高辛府,羡赶紧招来白鹤,带着玠乘上白鹤去了汤谷。另两个侍卫也各骑一只白鹤跟了过去。
目送他们离开,瓛带着暻回了涂山府。
“你刚刚察觉到了什么?”瓛挑了桌上的几样点心递给暻,然后有给他倒了杯茶,放在他手边。
“星月姑娘,袖子里布了毒,还有匕首。”暻边吃边说。
“你可知为何?”瓛笑着问他,伸手抹去他嘴角留下的碎末。
“是怕我们害二公子吗?”暻当时没仔细分析过,瓛这么一问,想了想说。
“日后,若躺在那儿不省人事的人是我,你可不能像星月这样。记着你答应过我的,那时你唯一要做的是自保。那样我伤或死才有价值。”说着,瓛伸手搂着暻的后脖颈,将额头抵在暻的额头上。
大半夜的,顾思齐贴到黎暻身边,紧紧地靠着他,
“黎暻,好冷。”
黎暻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发现顾思齐全身发烫,还在发抖。
“你发烧了,是我不好,下午不应该让你淋雨,快起来穿衣服,我们去医院。”黎暻轻轻拍拍顾思齐的背,像是在叫醒他,又像是在安慰他。但顾思齐就是不动,抱着黎暻的一只胳膊不放手。顾思齐没力气多说话,用这个方式耍赖不去医院。黎暻想了想,发烧的人的确没力气不想动,于是轻声说:
“好,不去医院,那我去给你找找看家里还有没有退烧药,这么一直烧人要烧坏的。嗯?”说完,黎暻试着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起身去拿药箱。烧了热水,让顾思齐把药吃了,便关了灯坐在床边,帮顾思齐把被子掖好,说:
“好好睡吧,我守着你。”
几分钟后,药效发挥作用,顾思齐开始出汗,黎暻用热毛巾帮他擦了脸,蹬掉的被子也被黎暻及时盖回去。顾思齐迷迷糊糊地觉得每次感觉自己粘得特别难受的时候,就有热热的东西贴到脸上,然后就可以继续舒服地睡下去。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顾思齐终于醒了,感觉自己精神好了很多,只是捂得被子里全是汗,浑身粘得难受,刚想打开被子伸手出来,被一把摁住,
“怎么样?还难受吗?”黎暻问,说着伸手去摸顾思齐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