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瑶歌已在高辛住了许久,玠的意思是瑶歌该先回伊耆,他好正式向伊耆氏拜帖求娶,过了门之后再安心住在高辛,才是名正言顺。瑶歌也知道玠说的是对的,可此时她对玠用情正浓,实在有些不舍,玠没有多说,只是由着她,一来二去,便又多住了几日。
“瑶歌!”是防风清峦的声音。
“清峦姐姐!你来啦!”瑶歌高兴得几乎跳起来。
“该称涂山夫人才是。”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虽是纠正,却也带着笑意。
“随她吧,从小到大都叫惯了的,哪里就改得了口。”涂山羡和玠站在一起,笑盈盈地看着她。
“听说你要回去了,我催了羡赶紧来陪你一日,你这一回去,我们再想如现在这般玩乐可就难了呀!”防风清峦冲着她眨眨眼睛。
“为什么啊?”一句话说得瑶歌摸不着头脑。
“傻丫头,你这一回去就是待嫁的新娘子,哪有待嫁姑娘往外跑的道理,下次我们再见你可就是高辛氏的媳妇啦!”
“你取笑我!”瑶歌娇嗔一句,羞得两颊绯红,却忍不住偷偷去瞄玠。
“二哥哥!”瓛从青庐过来,涂山羡也转过身来,认真打量着瓛,那晚天黑看得不真切,此时才发现这个高辛瓛的样貌和玠倒颇有几分相似,也是一副清新俊逸的好模样,只是不如玠有不怒自威的气场。
“涂山族长,涂山夫人。”瓛分别向两个人行礼。
“瑶歌不日便要启程回伊耆,今日正好大家都得空,我们准备好好陪她一日,你也一起来。”玠说。
“是。”瓛说。
出行途中,瑶歌拉着清峦一路叽叽喳喳,把这段时间她和玠的事情,捡了不紧要地一一说给清峦听,清峦一路听得开心,两个人之间仍旧是女儿们的话题。玠在两人身后跟着,并不打搅,却也不会让二人离开自己的视线。瓛和羡并排走着。
“听你二哥哥说,近日你开始接手族内事务,帮衬他许多。”羡说。
“涂山族长过奖了,我不过是尽兄弟之义,在二哥哥指点下跑跑腿罢了,也没见得真帮上什么。”瓛说。
“我与你二哥哥一同长大,你们家的事情我怕是比你还清楚。”羡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