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自家院门,有各房的兄弟姐姐下人前来围观,有的对此表示同情,有的表示嘲讽,有的淡然等等。反正看笑话的总比送祝福的多。
刘氏见两人相携而出,两人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一人高大俊美如沉睡的雄狮,一人温文如玉又拥有比女子更甚的美貌,怎看怎不顺眼。
刘氏在李梅的搀扶下走出人群,李灿低眉不知想到什么,微笑着拉着柳岩的手走上前,“母亲这是怎么了?昨日还好好的,今日需被梅姐姐扶着?唉,都是灿的不是,可需灿来扶?”
“你这野…也太不懂规矩了,哪有男子出嫁前,来做这些,病气传了过去,可咋办?”这野种,存心来气老娘,看老娘一会儿咋收拾你。刘氏收敛怒气,不想让他人看自己笑话,存心讽刺李灿身为男子如同女人嫁人。
“夫人既然病了,今日就不该出来晃悠,犹其是在灿儿面前。灿儿若是被你过了病气,灿儿与本世子的婚事可是由皇上所赐,误了吉时,你担待得起?!”柳岩十分配合的将李灿拉于身后,气势外放,唱起黑脸。
刘氏被柳岩气势弄得连连后退,当然李梅也不例外。刘氏心底有些心慌,不过很快恢复自然,身旁的李梅则觉得柳岩十分高大帅气,母女二人则同时将眼光放到李灿身上,一闪而过的狠毒。
“世子说笑了,作为母亲,我怎舍得将病气过给灿儿,灿儿今日出嫁,我只是不舍,本不想来此,让我母子二人受分离之苦。可我实在…是…”刘氏装着一幅泣不成声的模样。
此时,李梅也手拿手帕,轻拾无泪的眼角,娇滴滴道:“可母亲实在是想念灿弟,一早便赶来送送灿弟。所以世子殿下实在是误会我母亲了。”
柳岩与李灿对视一眼,道:“可你又不是他生母。”
刘氏脸一僵,抬头看见柳岩冰冷的看着她,刘氏不敢与之对视,长袖掩饰下,拉了拉自己女儿李梅的衣袖,让其替自己解围。
李梅感受到衣袖的拉扯,看了自家母亲一眼,望向柳岩,“世子误会母亲了,我母亲虽不是灿弟亲生母亲,可感情确同亲生母子,灿弟,你说对吧?”李梅轻挑眉,望向李灿。
“可本世子怎么听说灿儿是在十二岁考上童生,你们才从京外庄子把人接回?!灿儿至今才不过十五吧,三年时间能亲如亲生,李小姐在说笑吧?”柳岩毫不留情的擢穿李梅与刘氏的谎言,“况且,灿儿还在外游学两年多才回来,试问,你们相处时日又有多长?”
李梅咬自咬牙,脸上已有些扭曲,不过很快接过话,“灿弟与母亲在府中相处时日的确短,母亲也的确是在灿弟考上童生才接回府,但灿弟在庄子上吃穿依旧是母亲细心打点的,何曾轲带于他。在庄子上,母亲与我兄妹三人一同看过他,灿弟也是知晓。我记得有一次,灿弟得了风寒,母亲守在他身边,一天一夜不曾离去。灿弟与母亲何不比那亲生母子还亲?”美人泪流满面,早已不复刚才无泪模样。
李灿要不是有原身的记忆,恐怕都得被这母女二人骗住,内心冷笑,风寒?守在他一天一夜?去庄子看望?不过是折腾他罢了。
☆、大婚(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