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李灿将门打开,只见江池誉将一堆衣服塞在他怀里,说:“你的!”,他转身就走了。
李灿有些尴尬?,抱着衣服回房。
他将衣服放于床上,随意看了看,“还挺合适的!可惜不是自己媳妇儿做的。”
“小文宿主你怎么能这样!”
“我哪样了?”
“人家柳岩就可以做你媳妇儿,他虽不能自己做,但可以叫人做,那样连皇家贡品都可得到了。”
“柳岩?!哼!那时就不是他做我媳妇儿,而是我做他媳妇儿了。”
“诶呀!小文分那么清干嘛!反正都是俩男子,什么媳妇儿不媳妇儿。”
“那还得分谁上谁下呢!”
“……”系统又被堵,“小文!虽然人家不希望你做下面的那个,但也请小文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儿,错过好姻缘!”
李灿微微闭眼,想了想,“我知晓。”
数日后,李灿骑着小毛驴闻歌,与骑马的江池誉一同回到京城,两人刚进城门就被一群官兵围住。
其中一人,拿着两张画纸,再看了看两人,道:“洪公子,江公子,我们王爷有请。”
李灿与江池誉对视一眼,李灿道:“可是晋王爷?”
“正是!”
“哦!那我们就不必去了,我们还有事,过几日我去晋王府向王爷说清楚就可以了。”李灿想了想,一路发生之事,晋王可能早已知晓,毕竟下人小韦是晋王司马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