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就知道小文宿主最爱小三了。”
“……”李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回到自己房间内,便见着一叠衣服放在桌上,便知下人春荷已来过了。看了看衣服,除了淡青,淡蓝,月牙白这几种颜色外,还有一身比较鲜艳的衣服,做得都不如系统,但也在府上是极好的了。
便把它们放入衣厨之中了,并没放入系统。
第二日,李灿前去梨花院请安,走到其院门,又见到李显。
“显堂兄安好!”李灿拱了拱手。
“嗯!头还痛吗?”李显见到李灿有些惊讶,因为府中未成年的庶出子弟这时都在学堂学习。
“堂兄不必如此惊讶,灿虽小,但已秀才身份,只差一位老师举荐考春闱了,但不急,灿小,就算考上举人也是表面,并无多大用处,还不如好好学个几年功夫,俗说只要功夫深,铁柱磨成针。”李灿见李显惊讶的表情,十分贴心的回答了他的疑惑。
“只要功夫深,铁柱磨成针,有趣,可我怎么没听过。”
“……”那是你没见识。李灿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李显。
李显被他看得十分不自然。
“哦,这些钱拿给你买些书本,毕竟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是个粗人,不懂你们文人之事,咳…我先进去了。”李显把一叠银票塞进李灿怀里,便落荒而逃似的。
李灿一看全是一千两一张的银票,总共十张,这下李灿被惊得木瞪口呆。他虽知道大伯母娘家是商人,没想到如此有钱。
还回去可能不被接受,算了,不要白不要,呃,先问问他这是何意,毕竟他只是个庶出子弟,免得将来还不起。
李灿在李显后脚踏入房门向孙老夫人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