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骆百川醉醺醺地,莫名其妙叫了声“哥”就再也没声音了。陈蕊把他送进家门,叔叔阿姨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蕊哥带着歉意说,“叔叔阿姨,你们别怪骆骆,是我带他出去喝酒的,对不起。”
骆建军夫妻两接过骆百川,并没有怪陈蕊。
进家门的那一刻,骆百川感觉自己的酒像是突然醒了,他睁开眼看着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十二点了,自己也喝得烂醉,但骆百川并没有报复的快感,因为他在餐桌上看到了一碗放好的面。
只有一碗面。
可今天明明是他跟骆海两个人的生日啊…
骆百川强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冲上去端着那碗长寿面说,“爸妈,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啊!我是骆百川,不是骆海…”
说完他砰地一声把碗砸向地面,陶瓷片碎了一地,面条狼狈地坨成一团。
骆百川无视爸妈震惊的表情,径直走向自己卧室,却没想到酒喝多了,一个踉跄绊倒在地。
他的手指尖被碎片划破,滴出血来。
骆百川忍着痛逃进房间里,把爸妈的紧张与担忧通通关在门外。他进门后第一眼就看到了窗台上的风车,像是为了泄愤,骆百川生气地把指尖的血抹在风车叶片上。
叶片红得触目惊心。
“你转啊?”骆百川气呼呼地冲着风车吼。
风车却一动不动地,只有叶片上的鲜血像是回应。最终骆百川放弃了,他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好累啊…
大概是起风了,风车自己转动了起来,骆百川感觉到脑袋很沉很沉,然后一瞬间像是坠入了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