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坚持,又肆无忌惮。
苏若寒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就绷断了。
他近乎粗暴的把人板过来,用力亲吻……
……
“阿若哥哥,停一停……停下,嗯…停下…嗯”
夏安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对方。
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得漫长又难耐,痛苦又销魂……
镜中的景象他已不敢再看,前面的人衣服凌乱,只挂着几缕红纱,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痕迹,后面那人确还是衣裳完整,只是黑发湿润,额间有汗,两人的身体紧紧连在一起
红纱被人撩起,细碎的吻落在脊背上。
身体里一片滚烫,似乎结束了一次
维持着姿势,他被人抱起,又放到大红的被褥之中。
短短一段路,夏安整个人都被绞出水来。
细碎的吻继续落在后背上,脖颈上,脸颊上,耳边的声音底醇的像醉人的酒,“傻安安,这时候喊哥哥可不是求饶……”
质量甚好的大床发出吱呀呀的声音
好不容易苏若寒结束,夏安已经累的浑身散架,恨不得就此晕过去,但他还惦记着一件事,迷迷糊糊的推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