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个会演戏的,见了夏安,立刻做出一副期待的样子,反倒是对自己的同僚苏若寒,连句话也不说,一副我两不熟,需要避嫌的样子。
夏安在心里赞了句,大兄弟的朋友果然和大兄弟一样,特别靠谱,也瞬间入戏,冷淡的嗯了一声,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提着裙摆小心爬上牛车,期间木良想来扶她,她还一扭小腰避开,甩了对方一个白眼。
上了车,她先甜甜的和看门婆子苏若寒两人道了再见,又板着脸催促木良道:“快走吧,我娘还在家等我呢。”
把上次铺垫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戏码又加重几分,才乘着牛车走了。
按照夏安的本意,木良把他送城门口也就差不多了,但木良却说,大岩村路程也不近,他正好顺路,可以送夏安一程。
夏安一问才知,这位大兄弟的兄弟,为了把戏份做足,居然买了原来大岩村那位阿牛家的房子,给原本的阿牛寻了个水路上的差事支走,自己扮起了阿牛哥,为了防止管事的心血来潮找人去打听,还隔三差五的就跑村里头住一阵。
这等手笔普通人定是做不到的,夏安也就没去追问木良的真实姓名,还称他做阿牛哥,并且表示,因为得了他与苏若寒的恩蕙,可以在不过问缘由的情况之下,用身份之便帮两人传递消息。
木良出言谢过,饶有兴趣的与夏安闲聊起来,并偷偷琢磨起夏安这个人。
一开始,他以为夏安是府里一个漂亮丫鬟,苏若寒对这丫鬟有了几分意思才出手相帮,聊下来知道也是个假扮的,就更觉得事情好玩了……
再说苏若寒这边,他送了夏安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条僻静小路,突然被一个人猛的拽住,还出手要来捂他嘴巴。
以他身手本能轻易躲开,但见那人居然是前头刚打过照面的王大庆,就想看看这是闹的哪一出,没立即挣扎开,任他施为,把自己拖拽到旁边的假山石洞里。
“小宝贝儿,你可真勾人,快来让大爷我好好疼疼你。”一进山洞,王大庆就迫不及待的,从后头伸嘴,要去亲苏若寒的脖子,手也不规不矩的想往苏若寒鼓鼓囊囊的胸上摸。
原来,王嬷嬷虽然叫他对付夏安,他却看上了夏安身边美艳无双的阿若姑娘。觉得破姑娘身子这种事,一个是破,两个也是破,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两个的身子都得了,到时候双双带回家,好享那齐人之福。
那个安安也就罢了,豆芽菜似的身材,他提不起多大兴趣,这个阿若确是身材火辣,脸蛋娇媚,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魂都给勾没了,心下痒痒,忍不住跑这路边来堵人,想趁着这会没人,在山洞之中把人要了。
苏若寒没想到有人能这么无耻,这么色胆包天,听了王大庆的话,明了他的想法,冷笑一声,出手钳住他一双想乱摸的臭手,然后狠狠一个过肩摔,把人翻了过去。
“疼疼疼……”王大庆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跪在地上,双手被反拧在身后,那钳住他手腕的两根指头,就像是铁钳一般箍得紧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