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遂哈哈一笑,突然扬了扬手中的一具看上去颇为精巧、已经上弦完毕的手弩:“会稽君,吾觉得汝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毕竟吾的这支手弩在五步之内可以十分轻易的取人性命,而且上面还有见血封喉的剧毒呢。”
李园的身体轻轻的一震,原本朝着桌底某个按钮探去的手慢慢的缩了回来。
毛遂笑眯眯的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会稽君,为了保险起见,汝最好还是后退几步,离开这张桌案为好。对对,就是这样,再往后一点,好了,可以了。”
已经远远离开桌案的李园盯着毛遂,竭力压制着心中恨不得把毛遂撕成无数碎片的心情,沉声道:“毛遂,汝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李园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毛遂每次都能够这么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李园的面前,那么李园的人身安全未免也就太没有保障了一些。
毛遂笑嘻嘻地说道:“其实答案很简单,就是一个小小的易容术,然后再加上一名出府购买菜蔬的管事衣物而已。对了会稽君,汝的那名管事现在还藏在西市的某间商铺仓房之中,想来以会稽君的能量,找到他并非难事。”
毛遂十分恶趣味的调侃了一番李园,然后这才笑道:“好了会稽君,吾等来说正事吧。”
“正事?”李园忍不住哼了一声,道:“汝又有什么阴谋?”
“阴谋?”毛遂笑道:“吾等身为胡衣卫,为吾王分忧是自然之事,至于手段嘛自然是能够成功便可。阴谋这种说法,未免过于难听了一些,不如改成忠君之事如何?”
李园转过了脸,不想再和这个厚脸皮的家伙说话。
毛遂又一次的笑了起来。
不知为何李园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毛遂这一次出现之后总是在用嘲弄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说实话,如果是之前的李园,那么忍了也就忍了。
可是现在的李园已经是楚国的上柱国,那是不折不扣的大人物了,和之前已经完全不能够相提并论了。
吹捧和阿谀奉承已经成为了李园生活之中的一部分,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现在的李园是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