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胜惊讶的是,毛遂竟然还先开口了。
“臣闻君上将往大梁一行,臣欲随君上同去,不知可否?”
作为一名不受关注的门客,毛遂别说像今天这样的单独召见了,就是平日里想和主君赵胜说几句话都没资格,因此自然不会错过今天这个机会。
赵胜目光一转,心生计较,何不就此考这毛遂一考?于是便道:“先生处胜之门下几年于此矣?”
毛遂道:“三年于此矣。”
赵胜又道:“夫贤士之处世也,譬若锥之处囊中,其末立见。今先生处胜之门下三年于此矣,左右未有所称诵,胜未有所闻,是先生无所有也。先生不能,先生留。”
赵胜眉毛微微一挑,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心道:“这毛遂似是确有不凡之处啊。”
要知道赵胜可是赵国的相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相当于后世华夏朝总理那般的大人物,身上是有着很重的官威的。
平常的食客见到赵胜都是唯唯诺诺,连头都不敢抬话都说不清楚,更别提像毛遂这样侃侃而谈了。
别的不说,就说两千年以后的华夏朝,又有几个人能够在总理的面前镇定自若,侃侃而谈,而且还说得有条有理的?
单凭这一番话,那就证明了毛遂至少是有点本事的人。
一想到这里赵胜就有点郁闷了,因为现在虽然证明了毛遂这个人能用,但偏偏赵胜之前已经答应了自家的国君赵丹,要把毛遂借给虞信去出使楚国。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赵胜又能怎么办呢?
于是赵胜只能道:“毛遂,吾已将你借予虞卿出使楚国,你务必好好辅佐虞卿,万勿坠了吾和赵国之威名。”
毛遂闻言也是一愣,心道我是来让你带我的,怎么你还把我借给别人了?
但主君有命,毛遂这样的门客自然也是不得不从,于是毛遂只能道:“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