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持银枪逞风流,沙场执长剑与兵斗。
他闭了闭眼,将箭抽了出来,因为流血的原因心口还是有些凉。他将箭看了看,箭头没什么标志,便将它丢在地上,左手捂着右肩,另一只手抱着李清寒。
“我去那边将人抓了。”易临拿着剑。
连瑜没配合,“你他妈赶到人家都走了,那么远。”
他指了指远处。
这是个百步穿杨的神射手。
李清寒已经体力不支,脸色更加苍白,他小心翼翼的猫着腰咳嗽了几声,嗓子有些猩甜,有铁锈的味道,然后就见嘴角溢出一丝血液。
“……”他看了看李清寒,放下捂着伤口的手,右手蜷在腰间,他和李清寒换了个位置,左手将李清寒扛了起来。
“阿月……”李清寒捏着拳擦了擦嘴角的血,“我自己可以走,不用拖累你。”
“别动,我他妈可想让你凉!!”李月寒冷着脸,“回宫。”
……
李月寒将李清寒轻轻地放在床上,他起身吹灭了灯,月色投进轩窗中。
“我,叫太医过来。”李月寒坐在他身旁,眼神疼得开始有些涣散了。
李清寒起身在寝殿内找了一周,最后翻出一个药包,他跑过来蹲在李月寒旁边,仰头看着李月寒,“先上药,别叫太医,对你不好。”
李月寒点点头。
李清寒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但是他见过朝中的风云诡谲,刀光剑影,若此事传出去,无疑于对一直信赖他的军队人心士气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