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可能是自己的劝言说动了沐耘,误以为他是写了一封道歉的信给沐茵,祁终欣慰一笑,准备将纸折好,放回书桌上,可视线低垂,无意间,他骤然望见信上出现的名字,为此一惊,脸色都略显苍白。
“你在看什么?”
还未细读信上内容,身后忽来沐耘的问话。
祁终不甘心皱了皱眉,捏紧信纸,转身质问:“这是什么?”
“你……”沐耘眉目一凝,口吻颇是严肃,“先把信放好。”
祁终莫名气恼:“这么看重?难怪这几晚你深夜不眠,点笔弄墨,原来是……”
“你瞒着我,到底在心里惦念谁?”
“不是!”
沐耘未料信上的名字会刺激他如此大反应,迅速上前,夺回信纸,随手丢在一边桌上,目光一一落在四面的门窗上,但闻几声关门闭窗的动静后,屋内便封闭起来,只剩二人。
祁终眨了下眼,感到奇怪:“你,你把门窗关那么死干什么?”
沐耘轻轻挨近他,说了句悄悄话:“嘘。隔墙有耳……”
祁终尚未从扑面而来的清香中醒神,又闻如此温柔的嗓音降临耳畔,顿时反应不及,连刚刚的恼意也烟消云散,僵着身形,被沐耘揽肩移到榻前落座。
接着,床帐被徐徐放下,祁终惊讶失色,张大双眸:“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