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跟什么?牛头不对马嘴。”闵栀撇撇嘴道。
……
次日天明,街上又是唢呐奏乐,又是神婆高呼。一行人抬着乩身,声势浩大往河边赶去。
祁终推窗一观,登时睡意全无,麻溜靸着鞋到处找衣服,在屋内转了一圈却发现昨夜仅存的一件干净衣裳,竟不翼而飞了,他纳闷道:“我衣服呢?”
想到时间紧迫,他赶紧扯了扯身上的中衣,一溜烟地跑到最近的沐耘房前敲门。
沐耘才收拾妥贴,听出敲门的是他,不言语地开了门。却见他猛然闯入,连衣服都没穿好。
“你!大白天的,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哎呀。”没人说还好,乍一听这教训的话语,祁终蓦然脸红,跑进寝房,躲进蚊帐内,抱怨道。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衣裳不见了,来你这里借一件,行不行?”
“你难道没有其他换洗的衣物了吗?”
“昨夜全洗了,这几天太热,出汗急,我洗得勤。”
“……”沐耘将信将疑,转身去取包袱。
祁终努努嘴,不知他到底有没有同意,吆喝一句:“成不成啊?你吱个声啊。”
沐耘故作耳背,不回他话。
“嗨呀,小气。”误以为他不肯借,祁终嘟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