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无关之人不做评价,就是对受害者最大的善意,可无聊的百姓,就是喜欢在饭后,毫无目的地搬弄他人是非,以此消遣长日无聊,并且融洽自家人的闲谈气氛。
看到这里,祁终忽然明白平日里,沐耘不喜欢像他们一样听八卦的原因了。那或许是一种自己毫不知情,但对故事主角的不尊重。
“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新婚煞气一说,都是魅灵在作怪。”他惋惜一叹。
沐耘仍旧理智:“有缘无分,确实惋惜。可因此毁掉无辜之人的姻缘和生命也是罪行。”
“话说这书生已成山魅,应该不能脱离山林太久的,可他却对那些偷偷结亲的人家也一清二楚,每次去的时辰都那么准确。”祁终又掐出疑点。
“养羊老者,也迷失心智,妄做帮凶。”沐耘无奈一叹。
“早说他不是好人,通风报信,为虎作伥,他倒挺有一手。”祁终嗤道。
交谈间,突然地动山摇,天边破开一个口子,幻境倏然消散。
两人回归河边,天际已是破晓。
祁终环顾四周,空荡静默,不禁喃喃道:“幻境失效。看来是那河伯帮着楚嫣脱身离开了。”
沐耘听了,略感愧怍,他终究是没有做过这种背后偷袭的勾当,当时力道也没使多大,加之两人在幻境待的时间也久,半夜,河伯就醒了,察觉祁终两人不是好人,于是赶紧把瓶子里的记忆直接放了出来。
“便宜那河伯了,这么个水货,一挨打跑得比兔子还快。”
祁终踩了几下地上的碎瓶子,气呼道。
“她恢复记忆,不是好事。”沐耘忧心一叹。
待二人回到客栈时,闵栀等人正在吃早饭。
“诶,你们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