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耘无措站在一边,抿抿唇,无言以对:这人奔的是喜丧吗?
祁终笑到弯腰捧腹:“你这呆子,真是单纯到透明啊。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你,什么意思?”
“这里明明就是九垓山山脚,你以前天天办公的地方,都认不出啊?”
一番周折,叫沐耘更加疑惑了:“可是……我,不是死了吗?”
“呃。”祁终一下笑不出来了,这问题有些不好忽悠啊。
尴尬的沉默氛围,让沐耘警觉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他站到祁终跟前,正视着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转移了下视线,祁终挠腮:“现在咱俩都平安活着不就好了吗?问那么多干什么?怎么,你还巴不得我跟你一起死啊。”
“当然不是。祁兄弟洪福齐天,命不该绝,自有天助。只是我,当时分明已经无力回天了……”
“我呸。”祁终气笑地啧了一声,“大白天的,说句好话成么?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乌鸦嘴啊?”
“我……抱歉。”
祁终顿了一下,语气软下来:“你又没做错什么,道什么歉?”
“那可否请祁兄弟将我们离开荒漠的一系列经过,详细跟我说明一下?”
“啊我……”祁终面露无奈,内心切齿:好哇,着了你小子的道,这么会得寸进尺。
心里焦急琢磨着说辞,祁终时不时,偷瞄一眼沐耘的反应,发现他还在坚持地等自己解释。无奈一叹,他恍然有了办法。
“咳咳。嗯,那个,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好了,但是信不信就由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