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塘凝神一望,桌上三枚显示一人运势的铜钱竟然全都碎裂。
如此不祥之兆,让他震惊反问:“这是……谁?”
“还能有谁,自是我那不醒事的徒儿。哎。”
“……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不可占的地步了。”
祁余行叹了口气,将桌上这副残局败象通通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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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苍山山脚,一帮仙家子弟愤慨进山,誓要活捉凶手,扬名立万。可队伍之中不乏一些平日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女,才进山不过一日,眼见日晒毒辣,便热得不想动弹了。
柴桑陆家嫡子陆之遥此次有幸被仙尊授命,作为与沐耘并列的主事,分外殊荣的同时,他也很庆幸能与至交好友并肩而行。眼见众人疲色已现,颇有微词,他心下思量一番,便与沐耘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在前方的桐花林里歇息片刻。
队伍冗长,休息时,分布也广,大片桐花林基本上都有人影错落。
眼见昔人就在眼前,祁终却赌气不愿去找他,便多走了几步,避开人群,找了一棵茁壮的大树,跃上枝干,斜靠身躯,望着天,默默发呆。
这时,树下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
祁终偏头俯视,乍然一眼,差点摔下树去,满脸诧喜:“是他。”
不喜人多氛围,沐耘见陆之遥有意分担主事之责,便稍作委托,然后一个人自寻清静,来到了此地。
却不知背后树梢上,正有一双灼热的双眼纠结地望着他。
祁终捏了捏手心,内心已经有些冲动,想趁这个独处的机会,下去和他交谈一番。但,犹豫许久,他还是克制地在树梢上静静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