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恍惚间,林塘愠怒的声音又落到耳边。
祁终折了折信纸,一时哑然。
“师叔,对不起,我丢师门的脸了。”
良久,他低垂下头,眼眶酸涩,隐有泪水。
林塘见他如此爽快承认下来,一改往日斗嘴作风,倒颇有些诧异了。
“既然如此,找个时间亲自去沐家赔礼道歉吧。”
“今日你虽然承认了错误,但杖罚难免,自己下去领罚吧。”
林塘话一说完,祁终便果断应下:“是。”
见人离开,林塘严肃皱了皱眉:混皮子能有如此醒悟,真像是开窍了。
殊不知,祁终难过的是:自己犯了错,一顿罚就完事了,可那人连错都不能犯,不然全都像豺狼虎豹一样地逼他要说法。
x
几日时光很快飞逝。
悬案的风波越闹越大,恐慌的中小仙家,亟待一个安抚,上奏文书接连不断地堆在九垓山殿内。
此时,云房内,书页声不断起伏,是有人翻阅书本的声音。
门扉处又匆匆进来一人。
沐耘望了眼来人,说:“堂兄你来得正好,我整理书楼被毁书目的记录时,发现有一本古籍难寻半点讯息,像是被人盗走了。”
沐皙接过清单,仔细看了一眼,也深感疑惑:书楼里的书,他们家有特殊方法保存着,外表都涂了一层防火的凝露胶,就是为了减小突发状况所带来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