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一转身,余光就又落在那人身侧。
倒不是非想看他,而是有个扒手盯上了那人的腰包,心怀不轨地在原地逗留,像只苍蝇似的围着他转。
祁终一眼就识穿小偷的把戏,低声哼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公然行窃,看小爷我不抓你一个现行。”
可惜那人问话认真,加上桥面车水马龙,吵闹喧杂,他一时也没察觉。
祁终见小偷的手已经攀上了他腰间的衣料,有些怒其不争:笨蛋!还不快回头看看,钱都要被人偷走啦!
替那呆瓜心急如焚,祁终脚步匆匆,大喊一声:“喂!蠢蛋,有人偷你钱了!”
沐耘听见吼声,回身一望,一下就望见那个扒手错愕的窘态。
望见这一幕,他不由微微蹙眉,目光显得疑惑又无辜,似乎还在思考这人为什么要偷自己的钱袋。
“这位兄弟,钱袋烦请还我。”
僵持片刻,沐耘诚挚地伸出手,让小偷把得手的钱财主动还他。
这一通操作,把抱手站在桥边,得意观戏的祁终,人都给看傻了。
不是吧?不是吧?
他没想到过了这么半天,那人不仅没有把小偷就地正法,居然还傻乎乎地跟小偷讲理?
不由无语,祁终嘴角抽了抽:啧啧,傻的哟……
小偷也被这人的言谈举止搞得一懵,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马上逃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