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留下来陪我。”

池枫语气放弱了些，和刚才的态度截然不同，似狗狗在乞怜。

“你咳，自己解决一下。”方煜简直难以启齿。

池枫不依不挠：“你先答应我。”

“不行。”方煜一口回绝。

“为什么。”

“明天还要上班，我得回去休息了。”方煜晃了晃手，示意人松开。

方煜下午那会儿虽然是做了个决定，他说他愿意跟池枫试试，但不代表他能这么快就接受了，从异性恋到同性恋的转变，还是得要一个足够长的缓冲和适应过程。

活了二十五年的异性恋，总不能在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完全能够接受和男人处对象这种事情。

尤其是刚才池枫那玩意儿杵着他时，他才下意识得反应过来，他们俩都是男人。

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矛盾，一时半会儿还得继续下去，他是一个比较慢的人，做决定和做改变都很慢的人，表现得无所谓其实是内心的不够坚定，他要下很大的决心才能够从一个舒适圈中跳出来。

“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行吗？”池枫还是很想挽留他，人生病了心灵都会变得脆弱起来。

当下的他只想尽力把人留住。

上午的时候他一个人在浴缸里泡着，氤氲雾气迷绕着浴室，人难免开始想东想西，想着想着头脑就开始昏昏沉沉。

有一片刻是回忆起了小时候，他妈还在的时候，一家人日子过得甜过头，母亲温婉可人的音容相貌仍旧时时浮现在池枫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