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他想想。
景楌问他题的时候,也没这样吧。
景楌是体育委员,高考是要走体育生的路的,前段时间出去集训刚回来,学习上落下了挺多。
他学习也不算差,班里很少有人能解决他的问题,即便能解决,景楌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也让人避而远之,也就江炽,闲的无聊的时候会给人讲几道。
但也没现在……这么夸张?
让江炽想起了古代为了升官而对上司谄媚的要死的小怂逼下属,还好景楌是个alha,要不然他都能想着人为了讲题爬床了。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限量级画面,微晃了晃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这是班里有了第一,所以就找到了新目标了?
江炽视线落在程砚白还大片白色的数学作业上。
也不怕自己写不完一会儿被数学老师点名批评。
啧。
景楌写完作业就站在讲台上说着事情。
“一会儿会换一个体育老师,之前的体育老师怀孕了,所以不能运动就请假了。”
这次的体育老师是个小个子身材偏中等的男人,跟之前的女老师比,多了几分戾气。
几个人迎着冷风站在操场上,他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跑步。
江炽气喘吁吁的,手掌忍不住按着旁边的没什么表情的程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