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回到奇怪的家,便蜷着身子,在河边伴着水声过了一夜。
第二天,你是被喧嚣声吵醒的。
“死人啦!死人啦!”
“快,要准备出殡!”
依然没有面孔的镇民们,如蚂蚁般在镇上忙碌奔走。
--怎么回事?
你撑着树枝,努力让疲软的身子站起。 昨晚你简单处理了下背后烧伤,脚踝用粗布绑着,勉强还能行动。
昨晚太过高调,你不敢再动用任何力量让自己复原,只希望障眼法还能作用。
你走到屋前,发现许多人站在这,难怪刚才那么大声。
你装出小女孩该有的惊慌样子:“怎么了?”
“门前挂着袋子。”
“你妈没遵守规则。”
“你妈死了。”
“快收拾袋子。”
镇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声音平板。 你随着众人的视线看去,只见门上挂着一个材质低劣的红袋子,里面不知装的什么。
尽管你的力量衰退、被隐藏,还是能嗅到其上传来的腥臭血气。
你迟疑着没碰,一人上前把袋子塞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