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不就是,我教付思源,你教夏一眠,”陈东文指了指他们两个,“我连个前五十都教不出来,你直接能带出个前三十?”
夏一眠和付思源一对视,恍然大悟。
倒是周千凛,闻言皱了一下眉,微不可见,很快就回复了平常。
他本没有想这么多,只是他每天相处之后,了解了夏一眠的水平。
心中始终觉得,夏一眠的真实水平绝对不止表现出来的那些。
也可能是错觉……
——他时不时会察觉到,夏一眠在刻意让自己抵抗学习。
原因未可知。
所以话题恰好到这儿,他便想着用这种打赌一样的方式试一试。
只是没想到,陈东文无意中给他打了个不错的圆场。
“赌吗?”他微微挑眉,声音明明很轻,却把氛围往上抬了不止一个度。
夏一眠看着周千凛迎着光的侧脸,心里竟然觉得亲近。
他是很烦周千凛面对自己的时候那么拽。面无表情,却能把人气得要死。
但这次,他们两个站在统一战线,周千凛还完全信任他,把他当作底气去跟别人赌。
莫名爽。
“赌!”陈东文恶狠狠扶了一下眼镜,丝毫没有询问付思源这个当事人的意见,他盯着周千凛,“赌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