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收了剑,“说吧,这些刑具,你想先从哪个开始体验?”
周以光摊手:“都不想。”
打不过,泄了气,周以光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伤口好疼。潇洒归潇洒,周以光本就是个极怕疼的人,现在看看满屋子的刑具,顿时觉得心里发毛,后悔当初夸下海口。
半晌,周以光盯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刑具,单单鞭子就有十多种,挂着倒刺的,沾了毒的,皮的铁的他叹了口气,像是已经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
“你真的要对我用刑?”
周衍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沉默,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周以光在这样的沉默之中愈发紧张,声音都有点干涩:“那从这只带着刺的鞭子开始吧。”
“我想要你”,周以光咽了一口唾沫,“亲自弄我。”
周衍:
不知道为什么,周以光死到临头,紧张都挂在脸上,丝毫不假。但周衍似乎从他的语气当中听出一点刺激的意味,周衍不理会周以光,自说自话:
“不想就算了,今天饶你一命,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我还缺个贴身伺候的人,别人我都看不惯。”
别人我都看不惯,言外之意,就是周以光还算合他的意。这话说的周公子很欣慰,留在他身边,算是莫名其妙的迈出了偷学剑招的第一步。
一向心狠手辣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帝王,今天突然开恩。也许是看上了这孩子身上那股子韧劲儿突然改变的心意,也许从一开始,追溯到三年之前,周衍就没想过要他的命。
对于周以光为什么会他的天命剑法,周衍也不再追究。大抵是二十四楼给他的吧,二十四楼是个不入世的神秘存在,拥有什么样的奇珍异宝都不足为奇。
想起周以光的剑法,根基还不错,但是招式太烂了,内功也不行,周衍挑剔地皱起眉头:“我行宫的后花园,适合习武,平时你多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