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师卦嗯了一声,道:“就说你方才说的‘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且不说究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如果人人都读书,那我们这些士族还怎能立足,正是因为读书人少,故此读书人才会受人敬仰,我们这些士族才能获得极高的名望。”
独孤无月道:“我想韩小哥也知道这个原因吧。”
韩艺点点头。
独孤无月道:“你方才说的是痛快,但是这也可能掀起轩然大波,你可有想过后果。”
卢师卦也略显担忧道:“是啊!韩小哥,你这么做,可能会招致非常严重的后果。”
韩艺笑道:“正是因为二位的这番担忧,才导致这一番言论直到今日才冒出来,但是我始终坚信,总会有人说出这一番话的,不是我,就是你,那是我与不是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卢师卦听得心中一阵惭愧,道:“难道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害怕吗?这可不是小事?”
韩艺反问道:“卢公子在反对家族联姻时,不是也勇者无惧吗。”
卢师卦摇头自嘲地笑道:“我要是不害怕的话,当初就不会逃离长安了,那掩耳盗铃说的就是我这种人。”
韩艺嘿嘿道:“我也不见得就是在舍生取义呀!”
卢师卦和独孤无月相觑一眼,默契的一笑,便也不再过问了。
……
……
丧气、焦虑、愤怒的气氛充斥在学院宿舍里面。
这一日绝对是他们其中的大部分人,一生中遭遇过最为挫败的一日。
如果说白日的训练,不是他们擅长的,那还能找理由安慰自己,那么今晚的授课,他们可就再也无法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