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道稍稍一叹,道:“有些事你不明白,如果——崔兄真的伤害了令弟,也请韩小哥你不要去介意,崔兄也有崔兄的难处。”
韩艺听得一怔,皱眉不语,如果熊弟真的受到了伤害,他一定会让崔戢刃后悔的,他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王玄道也没有再说了。
崔家坐落在长安城南的一处茂密的竹林后面,离街道得有两三里路,前后可有一条道路可进去,环境清幽,居家就得住这种地方。
那看门的门童见得王玄道从马车上下来,都不用事先通报,就立刻将王玄道请入前厅,又有一个下人赶紧去请崔戢刃。
三人在厅中稍作片刻,一个身着儒衫的男子走了进来。
正是那日韩艺在长安西郊见到的那个青衫男子。
此人就是崔家的长孙,崔戢刃。
“哈哈!今儿吹得是什么风,竟然把玄道你给吹来了。”
崔戢刃一入厅中,便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这些人一见到王玄道,开场白似乎都一样,可见王玄道是极少出门的。
王玄道站起身来,拱手道:“崔兄这般说,玄道真是无地自容。”
崔戢刃目光突然瞟向一旁的韩艺,低眉稍稍沉吟片刻,笑了笑,伸手道:“请坐。”
王玄道微微颔首,坐了下来。
崔戢刃来到主位前坐下,笑道:“玄道,你天天坐在家里,想见你一面,还真不易呀。”
王玄道摇头苦笑道:“最近我运势不佳,不太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