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是个极致享乐主义者,昨晚玩到半夜才回家,今天大中午才睡醒,吃了饭,下午又开始组局。
不过,这次组的是亲友局,加上严致在内,也就四五个人,去的是一个会员制的私人会所,下午通常没什么人,大家也就喝喝酒聊聊天,都鲜少叫闲杂人等。
祁扬和严致是来的最早的,到的时候,包厢里还没一个人。
“哎,秦欢还跟你聊着呢?”祁扬端了杯酒,笑吟吟的看着严致。
严致和祁扬碰了个杯,微微仰头,一饮而尽,吞咽时喉结滚动了一下,十分的性感,他眼底带了几分懒散,直接把手机扔给了祁扬。
作为多年好友,祁扬了解严致,手机对这人来说,就是没有隐私的东西,随便什么都让人看,密码永远都是那几位数。
祁扬当然是毫不客气的翻聊天记录,一边翻一遍笑,几乎笑的快蜷缩在沙发上打滚了了。
“哈哈……天哪,你们这聊天记录,要笑死我了。”
严致蹙了蹙眉,看着祁扬,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笑够了没?”
“不是,我没哈哈严致,我真没想到,你有一天居然会跟别人去撩骚,还是个男的!噗你这也是真够拼的,我说你图什么啊?这样子很好玩吗?”祁扬终于止住了笑意。
他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严致沉默的移开了视线,陷入沉思,是啊,他图什么呢?就图个好玩吗?毫无节操的跟秦欢聊的那些都是些什么啊!
可是,他又的确觉得挺好玩的,每次故意逗着秦欢玩,看着对方编一个谎圆一个谎,努力表演的样子,严致就觉得很有意思,想看秦欢还能说出什么话,干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