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唐奕觉得得应该谦虚一下。“状元嘛,还是要自己考的。”
曹佾白了他一眼,顺着他说:“好像是不太好!要不……我跟陛下说请一番,还是算了。以大郎的本事,考个状元自不在话下!”
“别啊!”唐奕立马本性败露。“白给的状元不要,傻啊?”
节操这东西对于唐奕……
不值钱。
“没事,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吧!”
“哈哈哈哈。”曹佾摇头大乐。“你呀,陛下说的一点没错!”
“陛下说什么了?”
“陛下说,你肯定不会不好意思。”
“哈!”唐奕这个高兴。“还是他老人家懂我。”
曹佾看着唐奕,缓声又道:“陛下还说,这是你应得的。”
……
至和三年的夏天。
唐奕过得优哉游哉,虽然状元内定了,但是解试和会试还是要自己考的,书还是要读的。
大辽过得明松暗紧,耶律重元和耶律洪基各自为大辽开朝以来最大的一场内乱,暗暗积蓄力量。
文扒皮和富彦国过得却并不开心。
这一年,大宋又起水患,他们两个东挪西凑,已经是强弩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