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夏庆元立马对林泽使眼色,让他不要乱说话。可小林哥何等风华绝代的人物,岂会被一个四十岁的年龄,长了一张六十岁老脸的蠢货吓到,冷笑道:“抢劫犯,专门抢银行的。”
“——”徐继忠觉得眼前这人的脑子有问题。
抢劫犯?抢银行的?
“这么说来,你就是个小抢劫犯?”徐继忠冷嘲热讽地质问道。
“你呢?拉皮条的?”林泽争锋相对道。
“混账东西!”徐继忠拍案怒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说话?”
林泽没做声,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手臂从夏书竹怀抱中抽出,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可眼眸中却是闪过一丝毒辣,向徐继忠压迫两步,忽地将左手那碗尚有余温的猪红粥倒在徐继忠那张形同橘子皮的脸上,轻描淡写道:“我不止敢这么对你说话,我还敢这么对你动手。”
“反了反了!”徐继忠一把抹掉脸庞上的粥水,暴跳如雷地指着林泽的鼻子道。“你小子别走,我要让你蹲监狱!”
“又不是没蹲过,吓唬谁呢?”林泽撇嘴道。
“你等着!”徐继忠落荒离开,仅仅瞥一眼他那扭曲狰狞的脸庞,也知道他气疯了。
林泽耸肩,没搭理他。
待得徐继忠走后,林泽刷地脸色一变,那阴险毒辣的表情瞬息间收敛起来,立马换做一副老实忠厚的憨憨模样,极尽巴结之能的提起手心的礼物道:“叔叔阿姨,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贵重礼物。这是为叔叔准备的按摩器,专门针对颈椎病来的。据说疗效很不错,好多国家领导人都用它。阿姨,这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是我朋友送我的,我也辨别不了真伪,希望您能笑纳,顺便帮我鉴别一下。”
这对老夫妻哪儿还有闲情逸致跟林泽插科打诨,夏母收拾了客厅的烂摊子,便是心神不安地钻进了厨房。夏书竹则是因为半月有余未见朝思暮想的小情郎,甜甜蜜蜜地坐在他身边,跟父亲聚在客厅喝茶聊天。
夏庆元要比他老伴沉得住气,过门是客,何况还是女儿喜欢的男人,他的态度自然不能太生硬冷冽。可方才林泽如此羞辱徐继忠,他是真的担心那睚眦必报的亲戚会阴林泽。
上次见这小伙不是挺能沉得住气吗?这次怎么这般浮躁粗鄙。爆开大门不提,竟然还当众羞辱了徐继忠,望向他的目光不免复杂失落起来。
“叔叔在为刚才的事儿担心?”林泽八风不动地恬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