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们的另一半看来也逃不过苏联同志的眼睛!”马库斯沃尔夫的话谈不上是赞成还是嘲讽,或者是自嘲,对目前民主德国和联邦德国的情况无可奈何感叹。
招呼服务员送过来两杯酒,表示感谢之后谢洛夫有些自嘲地说道,“联邦德国在经济上没有受到任何限制,按照力度不一的打压可以归结为经济上的巨人、军事上的矮子和政治上的侏儒,比起苏联对民主德国的明显限制,联邦德国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外在的东西,而是日耳曼人的内核已经被掏空了。民族精神这个东西比较抽象,我无法具体的说明,但对于联邦德国政治上的限制,反过来确实是我们的机会,这就是我所说的在我的职权之内帮助民主德国的办法……”
马库斯沃尔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场中,思考着旁边的谢洛夫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要说民主德国是联邦德国的三分之一都比较勉强,从人口到领土都比联邦德国差得很远。人口的下降在柏林墙建立之后才遏制住,他想不明白什么地方可以让谢洛夫看重。
“联邦德国政治上的企图被美国限制住了,但民主德国的影响力我们并不一定要限制住,马库斯,介意我们找个地方谈一谈么?”谢洛夫很有诚意的邀请道。
“当然没有问题,我们很感兴趣!”马库斯沃尔夫把酒杯放到一边,和谢洛夫一前一后离开了灯红酒绿的克格勃大礼堂。
这里是谢洛夫的第一副主席办公室,克格勃的利剑强盾标志下面就是一副被帘子挡住的世界地图,毫不犹豫的把帘子拉开,有些酒劲上头的谢洛夫漏出一种不削一顾的微笑,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马库斯沃尔夫道,“世界在我们的手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情报部门的工作进展,是首先影响敌我态势的第一步,这场战争我们赢得几率并不小,至少比当年比你们赢得二战的几率要大……”
所谓历史的必然那是做学术的专家经常用的词,从政治角度考虑没什么是必然的,德国失败的原因是苏联用同样强大的战争体系和精神力量挡下来的,这个代价就是三千万人阵亡。现在是一九六零年,苏联的男女比例仍然悬殊,战后出生的一代人还没有成年。要是苏联跪了呢?不能说德国没有胜利的机会,只不过苏联胜利的机会更大。
现在苏联和德国差距已经进一步拉大,更何况手中只有三分之一的德国,在这种情况下苏联还玩限制条款,出口德国的钢铁限额、石油价格翻倍就明显不合适。老毛子的思维比较极端,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能吊打一切,等到没有胜利希望的时候又碰到戈地图那种认输到底的领导人,不能想到那个人,每次想到那个地图头谢洛夫总是会出现一种天要亡我的宿命感,作为无神论者这种感觉并不好。
“你们德国是我们阵营中少有的殖民帝国,虽然和英法不能相比,但一些影响力和遗留的关系要比我们苏联强,尤其是世界上的一些边缘地带。比如南美、比如非洲南部!”谢洛夫对着地图指点了一会江山,摇摇晃晃的重新站在马库斯沃尔夫的面前很诚恳地说道,“据我所知那边的人你们德国的观感还不错,南美有不少你们德国的移民,你们本来的基础加上我们现在的共产主义思想强化,还有我们克格勃的支持,没理由不取得成绩啊?”
“可是那些人大多数支持的是联邦德国!”马库斯沃尔夫想了一下平静地说道。
“可联邦德国没有把影响力扩展到南美的能力,不是联邦德国的国力不能这么做,而是在这个年代你们的对面还受到限制,而我可以解开对民主德国斯塔西的限制。”谢洛夫抛出了一个不能算小的诱惑。
因为从经济实力上面来讲,苏联这边是劣势的一方,没有苏联解体之后扩大的这么严重,但确实和美国有所差距,所以在境外势力这方面给予了情报机构巨大的权利来防止对方借用经济力量对自己进行颠覆,在情报机构的权利中苏联这边的部门普遍都比对面的敌人要强大,单独放开斯塔斯的限制,对于谢洛夫来讲不是一个问题。
“联邦德国是德国,民主德国就不是德国了么?南美的德裔人口不会把民主德国的日耳曼人开除了吧?现在是一个机会,等到联邦德国发展的让美国感觉限制不住了,迟早会无力阻止联邦德国在南美和德裔人口建立联系。”看见马库斯沃尔夫还在考虑,谢洛夫不轻不重的继续在天平上加码。
费尽心力就是要放出斯塔西这个华约最有效率的情报部门,谢洛夫确实认为斯塔西被严格限制在德国本土太屈才了,就凭借五十年来没有主动叛变的叛徒,民主德国崩溃之后都能让对手找不到潜伏者的本事,斯塔西都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
“感谢苏联同志的信任,如果我们能战胜对手,也希望苏联不要忘记德国在方面的功劳!”马库斯沃尔夫长久的考虑之后,终于决定不在满足于派军官这种小打小闹的动作,开始准备着手恢复德国在海外的关系,就要趁着联邦德国还在被限制住的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