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那晚过后,我才觉得这么做根本没用,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穿这些漂亮的衣裙。”
畏手畏脚,确实没什么用。这个朝代的律法还算公平,像那晚的情况是足以送那人去吃牢饭的。
宁惜没想到她竟有如此悟性,略是欣慰地点点头:“柳姐姐说得对,你生得这般貌美,如果没有华丽的裙钗装饰,那简直是暴殄天物呢。”
“我那日听了你的话,出门的时候都有和熟人一起的,也不怕登徒子纠缠威胁了。”
“那太好了。”宁惜领她进屋,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诶,对了,柳姐姐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吗?”
“母亲旧疾已有好转,多谢阿妹的关心。”柳穗抿了一小口白水解渴。
宁惜微笑着点点头。
柳穗顿了一下,随后从身旁拿出一件布巾包着的东西,放到桌面上。
宁惜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游移过去,颇是好奇布巾里包着的是什么。
柳穗认认真真地,一点一点揭开包好的花布,边说:“阿妹。我也不知该怎么回报你那日的相助,家中贫寒,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相赠,只有这点看家的手艺,让你见笑了。”
最后一块布料被揭开,露出了两个精美的荷包,摊在灰蓝色的布巾上,绣工一看就很老练,上面的花纹美而不俗,繁复中又有足够的留白,看起来赏心悦目。
别致又实用,让人很难不心动,同时也很难想象这是没有从事过任何美学的古代女子的智慧成果。
宁惜接过柳穗手中的荷包,轻柔抚摸,每一针都给她震撼的触感。
中华民族上千年的智慧结晶宛如瑰宝一般熠熠生辉,璀璨至极,简直诚不欺人!